自个儿抱着小鱼儿出去听故事去了。
回来给她倒入药汁儿的时候还问:“为何小姐说了那番话之后,那位孟家的表小姐便不再动弹了呢?听莺儿姑娘说的,那位小姐也不像是个那么简单便放弃了的性子啊?”
慕言春躺在浴桶露出一丝笑,“自然是被我拿捏住把柄了呗。”
“原来是这样……”老人家懵懵的倒完药水,怎么也没想到她思考了半天,竟会是这么一个简单粗暴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答案。
泡完了药浴,慕言春便裹了个毯子到外边躺椅上坐着晒晒太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看着小鱼儿在前边扑着蚂蚱不亦乐乎,一张红扑扑的漂亮脸蛋上绽开清澈的笑,便也觉得心情好上许多。
再想想谢樱那时被她感激地握住双手道谢时的难看表情,便觉得心情愈发好了。
俗话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慕言春瞅瞅镜子,竟觉得精神爽朗百倍之后,连自己这平平常常的一张脸都比一个时辰前好看上不少。
她摸着镜子自个儿瞅着自己的丑脸傻呵呵乐,后边便又来了一桩喜事,正是前些日子她吊着的那根萝卜产生了作用,终于有个小厮将江氏那帽子候补歪眼和尚打听出来了。
不听不知道啊,一听吓一跳。
那歪眼和尚果真不是个正经和尚,他不仅不正经,而且还是个花和尚,吃肉喝酒都是小事儿,偏偏他还调戏良家妇女啊!
慕言春摸了摸下巴,那江氏可不就是极良家的一个妇女么?
江氏同这样一个不正经和尚往来,必有所图,她上次同那歪眼和尚的会面也必定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会面的内容慕言春实在不指
第四十章 闹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