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信,再道:“你看你伤才好了大半个月,我都不叫你干重活儿,你此番出去同她们厮打,万一被她们碰着哪儿了岂不吃亏?”
我待你这般好,你总该晓得我是个厚道人儿了罢。
八哥儿愣愣将她望着,吞吞吐吐了一会儿,才说出完整一句,“小姐这意思……是叫我伤好之后再同她们打,才不吃亏?”
慕言春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一向以为自己是个极伶俐能言的,她几乎能将一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这般口才,怎的偏偏说不动这么一个八哥儿?
所幸那些个嚼舌根的丫鬟运气好,没一会儿便讲完了,一个个都溜了,要不然等八哥儿出去将她们一揪一打,这些个平日没干过甚粗活只晓得摆弄脂粉的小丫鬟们怕是要去掉半条命。
慕言春叹一口气,道:“八哥儿,你瞧她们都走了,咱们总不能追上去看看她们何等样貌,然后留着等你伤好再打吧?”
八哥儿一怔,而后极严肃认真道:“小姐放心,她们是甚模样我方才都瞧清楚了,必不会忘的,不用再追上去了。”
“唉——”慕言春此刻心情格外复杂,比当年她盼了三个月的凤凰卵,结果被顾嬷嬷端上来一盘黑黢黢的斑雀儿蛋那时的复杂心情还要胜上三分。
她那时好歹还将那斑雀蛋吃了,此刻她只想回一句,“到时你认出那几个小丫鬟,要打之前好歹同我说一声,我好蒙住眼。”
“是。”八哥儿不晓得小姐此刻为什么一副颓丧表情,听小姐说了,便也恭敬回一声。
慕言春顺着花径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第四三章 佩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