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怎的个不好说?”
慕博庸原对这和尚便有极大不满,若不是为了顾全府中颜面,早将他赶了出去。
往常其他高僧来这府里,俱道这府中有福泽之气。前阵子他还得了白鹿,更有幸赠与七皇子呈给了圣上,如今却换来这和尚一句“不好说”?
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好说”法儿,若有半句胡话,他必要岚山寺给个交代不可。
歪眼和尚面露难色,一派慈悲表情,道:“我观这府上福泽绵延、气象清直,实乃福瑞之兆……”
慕博庸眉目和缓,摆了摆袖子,还算是有些见识。
歪眼和尚又双手合十道:“……只是祥瑞之下必伏秽邪,这也是贵胄高府极寻常的事,并无太大不妥。然我观您府中小姐面相,却发现其中那一位命格太硬……”
唷……这句似悬非悬留得妙极。
慕言春在下座静静听着,瞧着他天花乱坠地跟慕博庸胡吹,竟意外地觉得他讲得尚有几分道理。
如果没有心中那闪闪现现的一丝自己即将倒霉的预感,想必她此刻会更加痛快。
寻常人听见那悬悬一句话,多半会忍不住接着追问,慕博庸不似慕言春这等非常人,自然接着问了,“你说的是哪个?”
有了接茬儿的,后头的故事便好继续了,那歪眼和尚摆出一张慈悲嘴脸,眼皮也不眨地将慕言春推入火坑,道:“便是您府上的二小姐。”
又唯恐将她推入火坑还烧不死她,不放心地又给她砍上一刀,道:“我听闻二小姐母亲刚去大约半年,想必如今心中依旧忧切,此话实不该言,只是我又
第五十章 克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