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瞧着小姐神色,心中“咯噔”一下闪过了一丝异样,替小姐理了理锦褥,却迟迟没有开口。
良久,才叹息一声道:“小姐,你还歇着么?要不要奴婢为您将灯燃着?”
慕言春轻轻拍了一下莺儿手背,低语道:“不必了。”
莺儿总是这般聪慧,凡事一点就透,她也总是这般善解人意,点点滴滴都细致而又体贴地体谅着人心。
身子微微往下缩了缩,她又问道:“今晚有谁去了湘君院那边候着?”
莺儿停下动作,右手轻轻抚过方才被小姐触碰过的左手,小姐方才那般神情,像是欣慰,又像是安慰,叫人不自觉中生起一丝暖意。
她回道:“只江姨娘同三姨娘院里的幼萱小姐去了,其余的都呆在自个儿院里,只派人过去打听。”
“侯爷呢?”
“侯爷”莺儿神情犹豫,看了眼慕言春道,“侯爷据说心情十分不好,法会办完后便出府随他的知交吃酒去了,想必消息还没传过去。”
“那咱们便也不去了。”慕言春重又躺好,歪着脑袋朝向莺儿道,“你也回去歇着吧,今儿不好好困一觉,等明日起来怕是有得忙了。”
“是,小姐您也好好歇着吧,奴婢去为您燃一丸安神香。”
“嗯”慕言春透过青绫帐瞧着莺儿隐隐约约的身影,想着她如今也已经十七了,不知还能陪上自个儿几年。
**帐暖,浅香盈袖。
她看着莺儿轻手轻脚放下帘子,翻了个身又想,慕博庸这回可算是被气得不起,又或者是连吓带怕的,才打算到外边消遣消遣。
第五三章 流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