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手刃慕言春一解千仇,可此刻,她却不得不挺身为她开口,慕芩雪真是恨极了这般境遇。
“父亲……”慕芩雪望了一眼慕言春,朝慕博庸道,“父亲,雪儿所言的这桩事,恐怕同二妹也有干系,还是让她也一同听一听罢。”
“哦?”慕博庸微微蹙眉,犹豫地看了看慕芩雪,又将慕言春望了望,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一桩事,还需要她特意说给慕言春听。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我前几日发现了一桩事,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可如今我母亲……”慕芩雪痛涩低语,“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便觉得……此事实在是不得不说。”
是跟曼枝滑胎有关的事?
慕博庸眼神晦涩地看一眼慕言春,不是说此事与她无干么?为何又突然说同她又有了干系?
“到底是什么事?”经过慕芩雪这几番变动,慕博庸心中竟难得地升起了一丝不悦。
这一丝不悦中又掺杂了对她的一丝怜悯一丝心疼,到最后连他自己也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了,只是觉得胸口滞闷得厉害。
慕芩雪面上似有些犹豫,又似突然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女儿这话有些大不敬,若是说错了一二分,还望父亲不要怪罪。”
“其实是前几日女儿底下的一个丫鬟见了一个鬼祟人影进了江姨娘的院子,那丫鬟心底吃了一大惊,留到后头一看,却发现那人身上一袭僧衣,咱们府上除了岚山寺的那位一清大师怕是再没第二个僧人了。这本是大事,女儿不敢妄自声张,又不敢莽莽撞撞往父亲这里来告,便叫人留神查了一查,没想到……”
这一席话中十句里便有八句是假的
第五五章 挖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