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慕言春自个儿,虽然不会责罚那小丫鬟,可到底还是会叫她日后小心一些、好好嘱咐一番才是。
但慕芩雪却不是这般,她依旧端着一张笑脸,却不是笑里藏刀的那般,而是真真切切先问一句那小丫鬟有没有受伤,然后才好声好语叫她日后注意一些。
慕言春自问无论如何修炼怕也做不到她这般,因而直至现今也对慕芩雪佩服得紧。
而慕博庸为人在慕言春心中却连这点胸襟广博都是没有的。与其说他胸襟毫不广博,不如说他向来顺风顺水,被这太平日子娇养惯了,丁点儿小事都能叫他发一顿火气。
两相一对比下来,这能叫慕芩雪都不好过的事情,让慕博庸大发雷霆一顿也不是那么奇怪了。
慕博庸原以为这事情挺简单,将那和尚带进府里好好问上一番,若是他招了以往行径,便将他交到官府,狠狠招待他一番。若是他梗着脖子不招,便也将他交到官府,死命打他一顿,让他招了再将他好好发落。
他虽贵为侯爵,可好歹也是个极固守清高、极懂礼法的侯爵,断不可能对这和尚滥用私刑。他虽恨不能将那和尚毒打一顿直接拖出去喂狗,可事情没有定论前,他也只能强忍着心中不悦好好地将他放进小院里,好吃好喝将他养着。
他这般煞费苦心,却实实在在没料到有人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对那和尚出手,还将母亲吓到了。
慕博庸焦头烂额地先去了母亲院子,顺便叫人请大夫来看看那和尚,见着母亲没事了,他又马不停蹄赶到了那和尚的所在。
那碗药切切实实是碗性烈的毒药,所幸那和尚没被喂个干净,才勉勉强强将他救了
第六七章 凑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