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春实在不敢相信那和尚竟能熬成这般也不肯开口,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那刑头却极确定回道:“慕二小姐,这确实是岚山寺那一清和尚无疑,他已经熬了数日,该招的差不多都招了。只要一问到旁的……”他顿了顿,“关于旁的事,他俱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肯承认。小的猜想,您府上交代的那事,会不会……是弄错了?”
他突然极慌张匆忙掩饰道:“当然,小的并不是说您有什么错失。只是这诸般刑具在这和尚身上试了个遍,他却只说不晓得,这实在不是常人能受的。若他果真做了那些事,怕是早就招了。这样的日子,便是生不如死也难以形容了。”
慕言春望着那一副骨架子,沉默良久,突然道:“能让我同他单独谈一谈么?他如今神智还清醒,我想当面问他一问。”
那刑头望着那不成人形的和尚也是一阵怜悯,撇过头再不去看他,道:“自然可以,只是他刚清醒了片刻,怕是撑不了多少时间,您若是想问,还是要紧着些时辰才好。”
“多谢提醒,我晓得了。”慕言春低声道谢,看着那刑头渐渐走远了,才走近仔细端详着那和尚,久久说不出话来。
却是那和尚先开了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靖安侯府的二小姐……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缘故半死不活的人?”
他咳出一口血来,带着阴惨冷笑,“莫不是晓得贫僧的床上功夫不成,所以才特地想来试试?”
慕言春猛地皱起眉头,“一清大师,从前小女真是小看你了,竟没想到你这般骨气。只是……像你这样的聪明人,怎么总是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呢?你若是
第六八章 煎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