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赢不了楼月卿,从没赢过。
这棋艺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教成这样的。
从小就如此。
楼月卿茶杯一置,冷嗤一声,“实力不如人,何以怪我不留情?宁公子这就不对了!”
说完,看着他掂在手里的黑子,挑挑眉,不耐道,“你已经思索了快一柱香了,还下不下了?”
一盘棋下了一半而已,竟然下了一个时辰。
若非今日正好无事,也想躲个清静,她才不会来这里。
宁煊无奈,寻了个地儿将黑子放下。
楼月卿瞄着那个位置,嘴角不着痕迹的扯了下,素手执起一个白子,想也没想,放了下去。
慢悠悠道,“你输了!”
所以,得按照她的意思做。
宁煊看着自己已经为堵得死死的棋局,只好放弃殊死相搏,抬眸看着楼月卿,无奈道,“小月,不该知道,日夜赶路虽然早些到,可是你身子如此反复,实在是不妥!”
所以,他还是不赞成。
从楚京到姑苏城,如此遥远的距离,日夜兼程坐马车最多五日便可到,可是,楼月卿该明白,长途跋涉对她的身子不好。
楼月卿咬了咬唇,随即淡淡的说,“宁煊,我想早些到姑苏城!”
所以,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路途中。
宁煊没出声。
楼月卿方才便是提议日夜兼程,且还要今夜就出发,他不愿,两人便是下棋决定,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赢,可是她这么坚定,宁煊也就想让她改变主意。
日夜兼程不妥,这么早离开也不妥,起码也
001:摄政王殿下宣示主权(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