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需要最少初步判定一下伤者的情况。因此,当她把东风开上了大马路时,有路灯的照明,她回头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情况直接把她魂都吓飞了。
老天!对方还不让她回头看,是怕把她吓着了吧?只看那人躺在后座上,满身衣服都是血,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伤者察觉到了她回头,睁开了受伤的眼睛看着她说:“吓坏你了,对不起。”
米果连忙应着:“没事。我先生找来的病人,比你更严重的都有。你醒着,最少说明情况还不是太严重。”
后面这句话显示了她的专业性。
对方听完她这话也就点点头:“听说是他的太太,我就放心了。”
“你——”米果注意到了他身上带血的衣服,是一套工人的服饰,建筑工地的工人?
“这血,不完全是我的。”对方扯拉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我主要是眼睛受了伤,他们怕我瞎了,才叫你们来接我要回去检查看视力情况。”
“即便是这样,你这个情况也不能随便乱动。”
“是,我知道了。称呼你李太太可以吗?”
“我先生本来就是姓李。我要怎么称呼你?”
“我姓周。”
“可以问你的职业吗?你不说也没有关系。”
“我是名工程师。”
工程师三更半夜遭到枪击,这是怎么回事?米果发现这个脑洞必须找自己老公脑补了,但是,老公告诉不告诉她,自然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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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诊所里,东子带着刘亚草来到了二楼的书房,打开了书柜门,取出了里面的
23.青青子衿 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