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娘和范伯母,相思并不在场。”季子禾朝着窗外看去,京都城与他而言并没有多少好印象,大雪纷飞气氛沉闷,他们还被变相软禁在此,“我打听过,她应该是被誉王府的人带走了。”
范诸沉默不言,手中的杯子不断转着,心思跟着乱。他们留在京都城里已经十来日,必须想办法回株洲去,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留在这儿只会给相思添麻烦,若是让娘和相思碰上面,又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
“你说,这齐鹤年顾左右而言他,又往株洲名医上牵,是什么打算?”
包厢内沉默了会,他们都有想不透却又清楚不已的事,范季两家虽是商贾也不是任由拿捏的角色,一个小小太医何来这么大的权势能将他们留在京都城中,答案昭然。
偏也是这无能为力让人不甘心,过去的周家如今的范家何曾招惹过谁,季家何曾招惹过谁,戚家何曾。
范诸将杯子重重一搁:“先想办法把我娘和你娘送走。”
话音刚落,范诸侧身后几步远的屏风内传来响动,两个人凝神望向那处,屏风像是被什么从内撞了一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后没了动静。
两个人对视了眼,离得近的范诸起身,神情警惕的朝着屏风走去,才迈动了一步,只听见屏风后传来并不重的“砰”声,屏风被撞,还带着轻呼声。
女子的声音?
范诸手上紧握着的杯子微松了松,一只纤纤玉手扶住了屏风,露出了桃红的衣袖。
更深夜露,几巡酒过,大堂内的客人醉醺醺的趴倒在桌旁,闹哄哄的声音小下去,反而凸显了二楼包厢内的动静。
坐在柱子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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