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琋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应该肩负起教育程岫的责任,毕竟,从他的外形看,还在容易学坏的年纪啊。不等他思索出个结果,那扇被甩上的门又被拉开了一条缝隙,过了会儿才完全来开。
程岫靠着门框,脸上已然不见怒火,只是用无比冷静的语气说:“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没回来,我就去找你。”
“……”曹琋飞快地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离上次分别,好像也没有很久,可是再次见到曹琋,赵远瞩却有种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这个人的感觉。
说不出哪里变了。
就是,以前笃定自己知道的事情忽然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他领着曹琋进自己的茶室,又将窗帘度拉上,才漫不经心地说:“外面风声这么紧,你还敢来找我?”
曹琋说:“除了出轨,我没什么不敢的。”
赵远瞩说:“这么英勇,你还找我干嘛?”
“玩大冒险。”
“不好意思,我只喜欢玩大富翁。”
“你没有听过一句古话吗?富贵险中求。”
赵远瞩嗤笑道:“不知多少人就是死在这句话的无知无畏中。”
曹琋说:“也不知多少人活在这句话的功成名就中。”(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