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穿!”
少年不但胳膊脱臼,手腕也骨折了,坐在地上痛的直哼哼,他爹伤势也好不到哪里去,表情痛苦不堪,说我的肋骨可能断了。
救护车的警笛声远远传来,甄悦幸灾乐祸地对刘彦直说:“够你喝一壶的了。”
刘彦直满不在乎:“还不是因为你。”
甄悦说:“我又不是搞不定,明明是你故意挑事儿想揍人家。”
刘彦直说:“他们难道不欠揍么,这小子还想打我妈,我没弄死他都是轻的。”
甄悦点点头,表示赞同。
刘彦直说:“晚上你请我吃饭吧,给我压惊。”
甄悦哭笑不得:“你至少得拘留,还想晚上吃饭,做梦吧。”
刘彦直神 秘地一笑:“不信?晚上我要是自由的,你请我吃饭。”
甄悦说:“好啊。”
救护车拉走了父子儿子,中年妇女和刘彦直都被带往派出所,甄悦也随同前往,途中妇女接到了老公打来的电话,表情大变,说了几句知道了,就沉默不语了。
来到派出所,中年妇女突然表示不再追究刘彦直的任何责任,也承认追尾是由于自己任意变道引起的,愿意接受处理。
警方乐得纠纷双方自行和解,拿出协议书让他们签字画押,中年妇女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刘彦直也签了,他注意到,那妇女看着自己的目光里已经没有怨恨,取而代之的是畏惧。
手机响了,是党爱国打来的,他半开玩笑道:“彦直,你两拳打掉我一百万,这笔账要从你工资里扣哦。”
刘彦直没想到是这种结局,他满心以为“组织”
第八章 乔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