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他过的日子,倒也比较舒坦,很多犯人都知道他曾是南府的大药师,也很讨好他。
“听说,最近南府那个华泫,风头很大啊!继承了您的位置,在南府也是风光无二。”一位犯人,给华丰捏着肩膀,小心翼翼道。
另一位犯人,给华丰捶着双腿,“我也听说了,他把南府的炼药堂炸了,宇府主都没怪罪他,可见宇府主对他的器重。”
地牢里,犯人们收到的小道消息,自然是慢一些,一般南府发生的大事,过上好几天,这些犯人们才能听到一些皮毛。
正在享受按摩的华丰,这时缓缓睁开眼,不屑的挑了挑眉头,“华泫?不过是我华家养的一只狗罢了,在我面前,他连头也抬不起来,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