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盛的旁系给压住,否则今日的刘府情况或许会更遭。
听见刘洋的声音,刘洲点点头。他没有方向手中的笔,而是越发专注将最后数个字写完。
术法正如人心,心静字美。他为了让心静下来,已经练习此道有二十年。
二十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人生又多少个二十年?
刘洋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听见笔架在案台上的轻响。他抬起头,就对上刘洲一双深邃的眼眸。
“今天来了就留下吃饭,巧儿中午也回来。”他的语气十分自然。让刘洋产生种错觉,仿佛两人平时经常见面一般。
“好。”
刘洋点头,早就听说这位大伯父院里的私人厨子功夫很好,能够做上百种菜肴。
听说这个厨子是三十年前大伯父救过他的命,所以留在刘府给他做饭报恩。这一报,就是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