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手中掺了不知道多少复杂成分的黑黢黢面包,一边吼叫着一边摔在台上,然后那玩意儿居然摔出石头撞击般的响声而且还没碎,由此可见吃它得需要多么强大的牙口。
“我们穿的是这个!”
紧接着他抓住自己衣服吼道。
那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服已经洗糟烂了,稍微一用力就直接被扯碎变成了破布。
“这是为什么?”
他愤怒地咆哮着。
“贵族世世代代是贵族,穷鬼世世代代是穷鬼!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生而不平等?他们锦衣玉食,无所事事,坐享其成,靠着我们的血汗欢歌宴舞,我们在农田里当牛做马,我们在工厂里和大明工厂里的奴隶一样每天十八小时劳作,我们在战场上就像烂泥一样死亡,换来的却只有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这是为什么?
我们不是牛马一样的牲畜,我们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我们要平等!
我们要自由!
我们要属于我们的权利,我们要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天赋权利!”
他吼叫着。
“我们要天赋权利!”
然后那些听众亢奋地吼叫着。
“一群无胆匪类,有本事就去凡尔赛宫,光在这儿吵吵有个屁用,要权利,要自由,要平等光靠喊口号就行了?拿出点血染江山的勇气来!馅饼可不会从天而降的!我们的自由平等可是用百万鞑子的血换来的,我们的权利可不是喊口号喊来的。”
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一辆四匹白色安塔卢西亚马拉着的四轮马车上,一个黄种
第四九零章 天赋人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