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们,可能有时候会跟媳妇之间有点矛盾吧,但是这样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当然话说回来,她们也没能力培养出来那样“有本事”的,吃“笔墨饭”的儿子来。
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话说的真是有道理啊。
其实现在场上的形势,也不是郑炳根母子说要打住就能打住的。
毕竟大家都知道被这个女人“耍”了,总要知道个子丑寅卯啊:为什么要给他们送郑炳根和岳时琴的请帖?她牵着一个孩子在这里干什么?
所以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要求芩谷给一个说法。
芩谷重新调整一下情绪,振声说道:“在座各位除了是郑炳根在城里结交的朋友之外,就是我们两个村子的见证过我们当年婚礼的人。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来就是想让大家来做一个证明。”
“到底证明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就休想离开”
“快说啊”
芩谷抬起左手做了一个虚压的手势,场上渐渐安静了下来。
芩谷大声地说道:“在座的有一半都是当年见证了我和郑炳根婚礼的人,我,钟毓秀是他们郑家托媒人下聘书,用花轿抬到郑家的,我就是郑炳根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啊没错啊……”
“这个我们都知道啊……”
芩谷:“这些年来我在郑家所做,大家都可以做个见证,我可否做到为人媳为人妻的本份?”
因为委托者性格软糯,也很爱帮助人,更没从没跟乡邻红过脸。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和孩子算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