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秀虽受伤灾在后,但因伤在腹部,情况比山丹更加严重,无法亲自起身照顾。不过她也不曾闲着,稍微好一点,就命人将那些黑衣人所带的毒针、弓箭、箭囊,以及身上所穿的任何布料、靴袜,甚至束发的头巾,全都取来。就这样躺在床上一一地仔细端详,试图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掂量了一下手中弓箭的重量,伸手缓缓抚过弓的材质,竞秀的眉慢慢地蹙紧、再蹙紧……世上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完全没有线索,就要看有没有一双善于发现和观察的眼睛。
东厢中,除了开始叙述了事情经过,其后一直再不曾开口的宁不,几乎一直如雕像般伫立在窗前,望着燕飞羽所在的北房,任谁劝阻,都依然不眠也不肯休。
他知道这些坚持很没意义,也不能减去他心中的半分痛苦,甚至可以说有些虚伪,但是,这一切真的都不是他的本意。或者说,就连他的整个人生也一直都不是以他的本意运转。
便是拥有一个三殿下的尊号又如何?这么多年来,他还不是棋子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