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不,周伯伯今日就是负荆请罪来的。”
说着,立刻翻脸摆出一副怒其不争的气愤神情来,拿出老子的权威对着儿子大声喝道:“孽畜,我平时都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居然就跟在乡里横行霸道,还敢打伤人家的手!来呀,给我扒了孽畜的衣服,跪到门口去负荆请罪!”
周家儿子一听,哪里肯受这个罪和侮辱,怒眼一争,就要行横起来。但得了老爷示意的家丁早堵上了他的嘴,几只手抓的抓,扒得扒,很快就将周家儿子的外衣棉袍都扒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白色的单薄里衣,又绑上荆条,把他强行地按跪在门前。
周员外这才又对春花拱手作揖,低声下去地道:“小妹妹,你也看到了,今日周伯伯是诚心诚意前来请罪,不论你爹和你哥哥需要多少医药费,周伯伯全部都一力承当,若是心里还不舒服,想要周伯伯补偿的,周伯伯也绝对不说二话。所以现在麻烦你进去跟你娘转达一下好不好?”
“好吧,既然周老爷也知道自己错了,那我就去跟娘亲说。”春花从朱爷爷的怀里挣了出来,人小鬼大的叹了一声,两只眼睛虽然大大的,但哪里有半分水汽,反而充满了得意的狡黠,“你等着!”
说着,冲朱爷爷和乡亲们做了个十分开心的鬼脸,兔子一样地跑进客栈了。
看着客栈门口又再度关上,周员外这才背对着护卫冷冷地扫了一眼方才取笑的人群,几个老百姓被他这么一看,声音顿时小了一半,但他一转过头,马上又露出了兴灾惹祸、报应得爽的窃笑。
“唔唔……呜呜……”周家儿子被压在地上,一下子就冷得浑身颤抖,奋力地挣扎个不停。
第16章 一报还一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