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赵公子,在下也有些吃不消了,只是世妹准备的节目太过丰富,佳肴又分外可口美味,让人流连忘返,浑然不觉饮了多少美酒,情绪高昂,这才未有及时察觉。”关钧雷轻晃了一下身躯,只手扶额,带着明朗的笑容,一半自嘲一半歉意地对燕五云等道,“此刻世妹一说方觉酒劲上涌,世伯告罪,小侄只怕也要提前告退了!”
燕五云哪里不知道他其实是在给赵超凡铺台阶,再看漏斗,已快亥时正,晚宴已足足过了一个半时辰,便顺水推舟地道:“适才羽儿说的没错,小酒怡情,过者伤身,既然凡儿和世侄都已有醉意,天气又寒,那就早点歇下吧!左右世侄多住几日,大家也多的是机会。”
说着,呵呵笑着,亲自吩咐大管家马原丙和二管家燕贵明派人护送关钧雷和赵超凡回去。
赵超凡本自不愿,但见如此,也只好顺从,勉强地起身行了个礼,就任由左右搀扶下去了。
一晚笙歌也就此几近完美地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