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反抗!而且必须是那一种不动声色、暗度陈仓地排列好所有的骨牌,最后只需轻轻一碰,那犹如长城一般有序的骨牌就都会被一骨碌而推倒,任凭是南郑朝廷,还是北盘朝廷想抢救都将措手不及的反抗!
今日她坐在这里,参与到这个例会之中的行为,就是其中一个排列的环节。
“好了,本月的业绩我已经有数了,现在大伙儿就说说有什么问题吧!”冗长的业绩报告过去之后,终于到了各地问题的陈情时间,燕五云端起茶微微地噘了一口,便稳稳地放在一旁,“还是按照老规矩,就从各项年关时要上贡的贡品开始吧,谁有问题?”
众管事应了一声,位于左侧第一位、总领燕家绸缎生意的二代元老谢管事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而且一起来就后退一步,深深地弯下了腰,一副请罪的样子。
见一连多年都不曾有什么问题、只是每月例行与会的谢管事今日居然站了起来,还如此行为,众人都有些意外,再想到今日这位谢管事不但来的很迟,而且面色精神一直不好,更是奇怪。
燕五云也有些意外,口中却温和地道:“谢老身体不适,坐着讲是了。”
“家主厚爱,老夫却是有负家主深恩啊!”谢管事却坚持不肯就坐,只用一双枯槁的手紧紧地抓着拐杖。
燕五云蹙了下眉头,依然和声道:“谢老先莫自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夫今早收到棉城信报,说是昨日深夜绣庄突起大火,非但十名绣娘皆未逃灾厄,而且就连仓库里头那依然织成的十六匹贡缎也尽数化为灰烬啊!”谢管事刚一开口,老眼就湿润了起来。
“什么?”燕
第六卷第8章 例会惊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