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就亲自进去看看啊!”玉蝉恼怒地道。
马原丙松开了手,皱了皱眉头,正欲进屋,里头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爹!”
马原丙和玉蝉俱是一惊,忙推门进去,见黑发垂披的燕飞羽依然苏醒,并伏在燕五云怀中失声痛哭:“女儿这辈子再也没脸见人了!”
“羽儿,羽儿!”燕五云慌忙地劝哄她,心疼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爹说,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
“太子?什么太子?”燕飞羽抬起脸来,满脸泪痕中尽是疑惑。
燕五云懵了:“自然是当今太子啊?羽儿,你不是在宫里养伤吗?”
燕飞羽愕然地连泪都忘了流,随即才哭道:“爹,您说什么?女儿什么时候在宫里养伤了?我……我被人绑架,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逃了出来,却没想到又被……我……我刚刚才快马回京……哇……”
说着,再也无法言语,又伏到燕五云怀里大哭了起来,呼吸急促地差点儿就喘不上气来,慌得山丹和玉蝉忙上前为她顺气。
燕五云顿时浑身僵硬,缓缓地转头和马原丙对视,彼此眼中都是惊骇一片。
如果说,飞羽是刚刚才快马回京,那么宫里头的那个又是谁?
“老爷,大夫来了。”气氛正自沉窒,外头小厮已来通报。
“不,我不要看大夫!”燕飞羽的情绪一下子激烈了起来,一把推开燕五云就往床里头缩去,还把被子牢牢地拽在胸前。
“羽儿乖,”燕五云打起精神开始劝说,好说歹说了半天才说服燕飞羽接受大夫的检查。
之后,山丹和玉蝉
第七卷第17章 戏初开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