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可那燕飞羽被绑架这么长时间,又长得如此美丽,只怕贼人曾动了淫了也不奇怪……”
“此事还有何人知道?”夏安邦心烦意乱地道,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易容成燕飞羽的紫云也是大大地惊艳了一番,对于燕飞羽失身于绑匪之事已信了六七分。
“据说,那女子回京之时衣着狼狈,有不少人看到了她的模样,眼下恐怕已经满城都是流言蜚语了。”
“真是气死朕了!”夏安邦随手抓起案上的镇纸狠狠地砸向地面,“如此一来,就算这个燕飞羽是真的,皇家还有何脸面再娶其过门?”
“皇上,那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夏安邦目光阴鸷地像要杀人,“不管此事是否是燕家的阴谋,前计皆已难行,没想到朕处心积虑地筹谋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功亏一篑。”
“皇上您也先别着急,燕家不是还有一枚棋子在吗?虽然联姻之计行不通,也不能说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啊?”李总管安抚道。
“燕培峰?他要真是个东西,早就将燕家的大权接过一半了?只靠他儿子的那点线路够谁塞牙缝?”夏安邦冷哼了一声,又踱了几步,猛然站定,“如今国库日渐吃紧,既然软的已经行不通,那朕就只能来硬的了。”
“皇上的意思是?”
“朕已经没有耐心再陪他们玩上十几年了,”夏安邦甩袍道,“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收拾燕家,自然有的是法子,燕家不是在北盘国不是一直有生意往来,前阵子关家堡的三公子更是曾燕家做客过么?到时候再让燕培峰那个废物动动脑子,还怕收拾不了燕五云么?”
第七卷第18章 皇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