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受训，大小实战也算经历了无数次，受过伤也伤过人，但却从未真正杀过人。
“七岁吧！”
七岁？这一下，不单是玉蝉，就连燕飞羽的下巴都差点震惊地掉了下来。
“不过要是严格来说，应该是十二岁，因为七岁的那次不过是个意外而已，不算杀人。”晴烟平静地抿起另一条丝线，加了进去，仿佛浑然不觉众人的围观，眼波抬都没抬，“十二岁的时候，我跟师父出门，曾遇到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在劫村，为了锻炼我的胆子，师父给我留了一个，我的剑就直接刺进了他的喉咙，之后我三天没有吃东西。”
“……”不管是明显还是隐晦，四女看着晴烟的眼神都不约而同地有了变化，作为燕飞羽的替补侍女，晴烟可以说比橘梗还晚，众人对其的了解也最少，没想到她却是最先接触生死的那一个。
“我也杀过……”
“啊……”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燕飞羽，这一下，玉蝉山丹等人又惊跳了起来，就连晴烟也抬眼看着燕飞羽，玉蝉更是瞪着眼不住地口吃，“小姐……你你你……”
“当时诸葛方普抓了我，当时我故意咬了他一口，然后同时用戒指上的毒刺刺了他一下……我想，他应该没有活下来。”燕飞羽回忆起那一夜的星光，以及她那枚被宁不褪下后扔在雪地里的毒戒，一种从未有过的古怪感觉忽然迟钝地漫上了心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目光更是直直地盯着曾经带着戒指的那只手。
那日刺了诸葛方普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她一直都未曾去回想过诸葛方普中了毒刺之后的情景，若非今日突然讨论到这个话题，也许她很可能会一直都不会回想。
第七卷第19章 关于杀人的讨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