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燕家的子孙,尽可承欢于二叔膝下,侄儿绝不干涉。”
燕万青靠着神情越发漠然的燕子平,老泪汩汩而出,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氏,我来问你。”燕五云看着吴氏,沉声道,“在燕子敬之前,你和我三哥可还有一个女儿。”
一听这个,吴氏的眼立时红了,垂泪道:“是,贱妾和三爷原本还有一个女儿,若是当年不曾夭折,再过一个多月就应该及笄了。”
“你女儿是如何夭折的?”
“两个多月时,奶娘抱着孩子在树下玩耍,不料天有不测风云,树上竟然突然断下一截树枝,当场砸中奶娘和孩子……呜呜……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你可曾亲眼见过女儿死去?”
“家主老爷,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吴氏一怔。
“从实说起即可。”燕五云淡淡地道,却自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
吴氏一吓,虽然疑惑他为何会这么问,还是赶紧收起眼泪,努力回想道:“是。那日孩子被砸中之时,三爷正好来探望贱妾和孩子,当时就立刻抱了孩子前去医馆,可是……可是我那无福的孩子,还是就此去了。”
“后来孩子入殓,你可曾见?”
吴氏惴惴地摇头:“三爷说孩子已面目全非,怕贱妾看了伤心,因此不曾再见。”
燕五云转头,看了一眼燕贵明,燕贵明立刻从旁从手中取过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恭恭敬敬地呈给李公公。
“公公,人证您已经见过,相信您心里已经对此事从头到尾是何光景有所了解,这些则是我三哥如何威胁贿赂的物证,还请公公检阅。”
第七卷第49章 害人终害己(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