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不了。”燕飞羽一击得逞,心情顿时十分轻松。
“公子,你怎么样?”接过燕飞羽的那个随从第一时间点了燕飞羽的穴位,让她无法动弹,却不敢转身查看关钧雷的情况,而是迅速地将剑架在燕飞羽的脖子之上。另一个随从则马上为关钧雷诊脉。
“解药呢?”接替关钧雷的这个随从可不是个怜香惜玉之徒,扣着燕飞羽肩膀的手掌一个用力,怒问惊喜尚未退去就已重新惊骇紧张的山丹等人。
燕飞羽骨头被捏,顿时一阵钻心地疼,但纵使面色都疼的煞白,她的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冷傲:“你不要以为用我的性命来威胁我的人就能得逞,告诉你,解药在那里只有我一个知道,就算你一寸寸捏碎我的骨头他们也拿不出解药。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主子,看他可曾查出这是什么毒了?”
“世妹的心思果然极为慎密。”关钧雷缓缓地道,虽然还是口称世妹,可任何人都瞧得出他看起来若无其事的表面下所压制的那份居然被弱小者设计的愤怒。
“多谢关公子夸奖,但不知道关公子意下如何?”燕飞羽坦然无惧地迎视着关钧雷那双一瞬间就盈满杀机的眼睛,傲然一笑,“关公子也许不知道,我这个人虽然很珍视生命却同样也不怕死,关公子若不想和我同归于尽,恐怕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你们先放了我,然后我把解药给你。至于日后是否还会山水相逢,不妨就静看来日?”
“倘若我放了你,你却食言呢?”对视良久后,关钧雷才阴沉地盯着她,被迫做出让步。只因此刻他表面上的神智虽然还很清晰,但从脑部传来的强烈不适和从下肢出开始蔓延的刺痛就已是最大的证明,更
第七卷第58章 故技重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