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吗?我问自己。书记鼓励的脸色无疑更坚定了我的自信,然而,我真的没有编了,事实和过程都简单:上面定是重视农技工作的,编制定的比任何站所都多,而我尽管可以在农技站干,但就象他们编制在农技站人却不在这里干一样。既要理顺,我必要回原站所,原站所的编早被人占了,就这样,我成了全镇乃至全县唯一没有编制的中层干部。
早有预谋,绝对地早有预谋,黑!我愤怒了,背着一麻袋的荣誉证书去找书记。我连话也懒得说,根本勿需说,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书记并没有我事先曾无数遍想象过的尴尬,只平静地说,荣誉只能代表过去,不能说明现在,更不能代表未来。一怒之下,我向县纪委告发了他,他被降为另一个镇的镇长,而我则被调到全县最偏远的思乡镇。
对物质生活没有太高的追求,也算是我的强项。所以,我倒不太在乎思乡镇的艰苦环境,因为我坚信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最令我无法忍受的,无疑是与同事们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的领导们那阴晴不定的脸色。我们县是小县,必是关于我的那些传闻已先我而来。或许我真的错了,人是不该犯错的,一次也不行,因为这世上独缺后悔药,哪怕你悔绿了肠子。因此,若要追求完美,便后悔不得。这大概也是有的人始终谨小慎微的原因吧。谨小慎微是对人性的摧残,真是没办法,不谨小慎微又是对人的摧残。矛盾!恰如我,无法更改的现实与有所改变的渴望的激烈碰撞。
实在无法,反正闲来无事,我便读书,这似乎是唯一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事情。已许久不读了,刚开始还无法深入,渐渐地,对于自己盲目孤傲的责备占据了我——原来还有如此多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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