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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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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推脱,倒是独得其乐。

    那年,县委组派农村工作队,要求从山区抽调一名教师参加,校长便推荐了我。那时不象现在,抽调的人员都由个单位自己派,自然尽是跟我一路的货色,跟脚的鞋子没人舍得扔。偏是校长会说话,竟与我曾考过的早已不作数的优秀干部联系起来,虽然让我哭笑不得,毕竟面子上好看了。同事们由于不解内情,常以此取笑我,竟似是羡慕。渐渐地,我也乐于往那个方面去想,希望果真如此。果真如此,连续三年参加工作队后,我调入乡做团委干事。

    在做团委干事期间,最值得一提的是团委书记那官不大架不小的骄横模样,我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叫你难看。不料,他提拔为乡委委员时,竟推荐我代理了他的位置。

    这时候,财税体制改革开始了,国税与地税的分离虽极大地调动了乡级财政创收的积极性,但创收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经费超支的步伐,机关干部的工资开始明显少于档案工资。同时,乡镇干部的选拔任用也出现了新变化——一大批县里的中层干部被派到乡镇做领导,而长期从事农村工作的同志被挤到了乡镇的领导岗位之外。我便调到了人人羡慕的县民政局,先后做了副科长、科长,我知道,我原来的关系或许已用到了尽头。

    我原以为,县直部门再大也不过是部门而不是政府。到了民政局才发现,竟不是这么回事,二者居然惊人的相似。唯一的差别,便是人员却都有着深不可测的背景:他们有不少从曾经辉煌过的工厂调来,工人身份却在做着干部的工作,有的甚至办理了招聘享受着干部待遇,而且享受正科或副科待遇的人员奇多,达一半以上。所以,同样地僧多粥少,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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