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察报告更是连喊了三声“好”。
几个月后,他去县纪委做书记,便调我做了办公室主任,随后又提拔为县纪委常委。
再后来,由于书记的竭力推荐,在一次干部调整中,我被安排到乡做党委书记,成了全县最年轻的乡党委书记。
一下子登上权力的巅峰,我真不习惯这种背着手、挺着胸、昂着头、板着脸、踱着方步前呼后应的机械动作,一天下来,腿打直、脖生硬、脸肌生痛。为什么有人会乐此不彼呢?原来,环境和条件最能改变人,不久,我就能做到轻松自如了。
为了让自己始终如一地保持该有的表情,我发明了“对着镜子练表情”的做法,别小瞧了这一发明,它让我尽快地适应了面部表情必需的丰富变化:该庄重严肃的时候,绝对地庄重严肃;若需转换,立即就能笑颜如花。
物同此理,我突然领悟了一定级别的领导为什么总喜欢在办公室里安装梳妆镜的道理,或许大家都在做,这只是一个不宜公开的发现。
然而,这种甜蜜的辛苦持续了不久就被危机打破了。勿需几个回合,我就轻松地查清了危机源——乡长。
乡长四十多岁,搭末班车才坐到乡长的位子,原不该再对我构成威胁,事实上,我也给予了充分的信任,财权全交给了他。据说,老书记调走后,他曾竭力争过书记的位子。对我来说,这可是个新情况,里面有个认识人的问题,切不可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争便争了,谁不在争,问题是,为什么不说呢,在那次由他所要求的开诚布公的谈话中,我可是什么都讲了。说什么崇拜我,说什么乡镇无腐败,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难道非组织活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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