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什么明显特征。她倒是给我递过纸条,但与我当时“巧小玲珑”的偏好差距过大,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甚至连临别赠言也没给她留。其实,她也未必真有那样的想法。
不过,当时校方的要求是极严格的,这些东西千万流露不得,即使稍有表现,也必被视为大逆该列入棒杀之列。或许也只是我对自己经常存有的被自认为龌龊的一些想法的掩饰,人往往便喜欢这样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
真正有那么点儿意思的,是当兵探亲假期间“十里红”媒婆为我物色的那个她——无可奈地,人总是有太多限制,似乎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拥有了相女人的权力,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我相女人的行为才显得那么天经地义和光明正大,不仅讥笑没有了,我娘甚至还要喇叭似地炫耀不停,似乎这成了她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她仿佛已看到了自己儿媳妇貌若天仙的模样。
毫无疑义,我不少战友都把探亲假相女人当成了一项任务,现实也是,探亲假期间相中一个女人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据说部队上也有此考虑,我想大概是真的,总不至于让自己的兵三年转业后连个媳妇也没有。
碎话少说,且说虽如此我也远没有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相女人说女人,总有一股莫名其妙地羞涩在罩着我。但我还是能够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个一见面就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她父亲是某乡的粮所所长,本人在乡供销社售货员。那时候的粮所和供销社可不象现在,是真正牛哄哄令人羡慕的单位。
颇值得一提的,是“十里红”为我们安排的独特的见面方式:地点选在她家的那个小四合院的葡萄架下,只为我们做了简单地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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