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过来,见一个人正静静地立于我的床前,只听她幽幽地说道,难道你一点儿也不想我吗?除了,找我算账。说着,轻轻地扯下了头上的黑丝巾。表妹,百寻不见的表妹!——已剥葱似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缓缓地向我靠过来。
一切都这样猝不及防,然而,未及我少有反应,门被踢开了,杨丽一阵风地冲进来,哭喊着与之打斗起来,嘴咬、手抓、脚踢、顺带着揪头发,凡身上可用之功能无所不用其极。
我任谁也不会去帮,悄悄地溜走似乎才是上策。待人们赶过来把她们分开时,据说表妹的周身已布满了血槽子,杨丽也是鼻肿脸青。
事端算是平息了,可我的麻烦没断——最先动手的杨丽显然因没有讨到便宜,回到家里便跟我又耗上了:想我死啊,正趁了你的愿,做不到,我告诉你。
对付女人发泼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迅速地遏制她的想象——女人的想象最丰富,发泼的时候,又最容易胡乱联系从而让自己贫乏的智慧极具创造力。
当然,这只是治本之策,还要因女人而异。对杨丽来说,自然只有我无原则地退步赔不是,退步赔不是总比无休止地吵闹要强许多。果然,当我把她的零花钱由六百提高到一千之后,她的气才肯开始下泄,仍恨恨地说,下次,决饶不了那只骚狐狸。说完,仿佛已解了气。
这便是女人——我原以为,女性即孩性,女人就象孩子一样好哄,譬如杨丽。可不敢这样认为,女人的花招看起来或许微不足道,但只要有目标的花招即使再小也不可轻视而大意。女人花招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征服征服自己心爱的人。能够征服自己心爱的人,是女人的荣耀,
(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