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贫的。她笑了起来,笑毕,才又不解地问,我们村需要扶贫?扶贫为什么不到最穷的村?她的穷追不舍显然已让组长不知如何作答。
这是组织安排,我们只有服从,别无选择。再说了,富村也有需要帮助的穷人。我适时地插了一句,虽内容与我们的工作宗旨有所偏离,却语气犀利,且有点儿强词夺理的味道——这事关工作组的脸面,组长要考虑到责任问题,而我只是一个兵,管他呢,再说了,即使说错了还有队长兜底。所以,那时是我最敢于说话的一段,我猜测,三任队长对我的好感多来自于此。当然了,话也不能乱说,譬如有损工作队威信的就坚决不说,若她不是女同志,我或许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女同志,总比男同志要好说话一些。
果然,她只瞟了我一眼,虽仍不服,却再没说话。有的人偏好这一口,我的话虽难免让人尴尬,却不仅没有惹来恶意,反而让她对我产生了好感,我们开始交往。
人或许就这样,毫无关联的时候说话还能少些顾忌,只要有了关联,难免要投鼠忌器。我又小心谨慎起来,尽力照顾着她情绪,或许我的不幸便由此而来。我常想,这是该引以为戒的,若不想做中山狼,就必须在恋爱时不丧失了自尊,至少要保持着必要的平等。
当然,阿凤是勿需照顾的。这是一个敢说敢做的女孩,刚交往不久,我们便尝试着做了只有夫妻才该做的事:那是春末的一个午后,空气已有些浮躁,正是人易出轨的时候,她牵引着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只见她突然皱了皱眉,便大声呻吟起来。由于见到了血,我关切地问,疼吗?她狠狠地掐着我的屁股,呓语着,傻瓜!
有了那事儿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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