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书念不好,却不妨碍她心灵手巧——不仅家里地里的活计样样精通,还有最拿手的针线活儿,经她手做出来的时装最受青年男女的青睐。据说,她仅这一项挣的钱比他爹刘老蔫儿做支书一辈子挣的都多。
虽难免有夸大之嫌,但这无疑是对我父母的最大诱惑,书念多了有啥用,不得照样当农民,人,还是实惠一些好,书念得再多也不能当饭吃。
他们有充分的反对我不同意的理由,而我的信念则更坚决:难道人就只有象猪一样的吃喝拉撒睡?重实惠的父母当然不懂也不能接受这样高深的观念,屁话,人除了吃喝还能干什么?
在我与父母发生激烈争论前,夏雨也列举了反驳她爹的一百多个理由,提出非我不嫁。强大的刘老蔫儿终究没能拗过女儿,便扬言一定要做成这门亲事。
他反复的狂妄的态度,显然没能收到预料的效果,反而激起了我的倔强,让我有一种被扒光了当众羞辱的感觉:难道就因为我做了农民?
客人的到来,冲散了我与父母的争执,却没能让争执终止。——人的老实有时候实际上就是思想僵化的固执,遇事不懂得变通,专捡牛角尖钻,且喜怒哀乐全写到脸上。天黑透了,我父母仍躲在西临张婶家生闲气不肯回家,我只好请客人到乡里的小饭馆吃饭。
她不明就里,不停地劝我节俭,其实,我知道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享用农家饭,看来,这一愿望我是无法满足了。
客人叫阿惠,是我们全系唯一靠打工上学的女生。为了一个月三五百元的收入,她承揽了全校近三分之一的报刊派送和一号食堂的保洁任务。在别人尽情享受生活的时候,她却或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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