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关于她们的一些脏东西,连钱也是,吃饭的时候也想,禁不住要呕吐。
必是得了洁癖症!正可怕地想着,馨馨被几个小姐死拉硬拽着来买零食请客,听言语似是她得了一笔不菲的小费。果然,她只花了不到五十元,却扔下一张百元大钞和一个潇洒的飞吻即欲离去。
我感到了蔑视,没好气地喊道,找你的钱!
她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似地嘲弄道,死傻佬冒儿,本小姐给你的小费。
小费?我暴怒起来,怕人地大喝一声,回来!钱被紧攥成了团狠狠地朝她身上摔去,重拳也几乎同时捣了出去……
鲜血,冒了出来,溅得她浑身都是,似开了千万朵的红花。她猛地清醒过来,捂着伤处跑远了,零食和钱撒落了一地。
从此,小商店的生意黯淡了下来,我也再无心经营,决定另谋一份职业。
我很快就发现,为奶站送奶是个不错的挣钱差事——不需要多大的本钱,只要能起早肯舍得力气,一个月也能有个三四百块钱的收入:只要把奶从奶站用保温桶带回来分送到各订奶户家里即可。
那天,我赶早排了个头号,往回赶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途经县城里唯一的那片看着都让人眼热的别墅区时,我却感到了尿意,说来奇怪,每到这里我总要撒尿,边撒着尿,心里还要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恨意,到尿撒出来,竟有说不出来的惬意。
正当我欲畅酣淋漓时,突然冒出了几个黑影,嘴里喊着“原来是他!”,不容分说上来就是一阵痛打,他们显然把我当成了贼!
醒来后,我发觉自己竟躺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单人床被安置在
(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