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帮我这样的小人物不费吹灰之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那以后,我便总想着去拜访他,却又苦于没有理由。
偏巧,同事们非要硬拉着我凑份子去给我们校长过生日,在这方面,我从不含糊,只是因为顾着想心事而忽视了。我自不能落后,主动承担起了召集人的角色,我有我的打算,至少可以增加一次单独跟校长接触的机会。
不料,校长竟因不小心把我们凑的份子弄丢了又忘记了告诉夫人,夫人误以为我们蹭吃蹭喝便不断地对校长甩脸子说怪话,搞得校长尴尬不已,索性掀翻了桌子。
宴会不欢而散,我却突然萌生了给恩师过生日的念头。那时候,我有求于人时还常常会产生局促不安的感觉,伴之以嘴不应心词不达意。那天,我借着酒劲费劲了气力才总算把自己的想法说明白,恩师爽快地答应了,但他拒绝了任何超过感情底线的馈赠,他是一个感情至上的人。
自此,我开始了憧憬中的等待。这种等待无疑是甜蜜而又磨人的,在几乎把恩师当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反反复复琢磨推敲了上百遍后,我开始预测自己将被安排到什么单位具体担任什么职务又将怎么开展工作,我甚至在偷偷地模仿校长。
某天,恩师突然紧急约见了我,他说,由于县委换届,他那个关系调走了,原本已经决定的事情被更改了。看得出来,他的情绪非常低落,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
我祈求他,他答应再试试。我便经常问他,还是没有结果。最后,他说,这事算了吧,什么也不怨,怨就怨咱没有用处。说着,一脸的哀伤。
我欲再求,他说,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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