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甚是喜爱的镂着中国仕女图的茶杯碰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茶水溅得两人满身都是。这无疑是极不礼貌的行为,史密斯却毫不介意,甚至不顾夏雨的尴尬,极为惋惜自己的茶杯之后,冲一头雾水的我,指着夏雨用生硬的中国话说,旗袍,太神奇了!谁设计的?我好喜欢。
史密斯的话提醒了我,身着浅白色旗袍的夏雨,无异于玉女临风!不过,我用夸张的语气模仿着史密斯既不失滑稽又掩饰了自己的失态:噢,是这位仙女!
史密斯近乎乞求道,太神奇了,给我的夫人一套?我要带回美国去。得到夏雨肯定回答后,史密斯夸张地跳了起来。
说起来或许有人会不信,但千真万确,“惠雨”服装就凭着这么一个偶然的机会打开了美国市场。
就在那年春末,我岳父生前的秘书调我们县来做副书记,到任的第二天,他就来到了我们公司。他说,老书记生前曾暗中捐助过不少西部山区的孩子,最近,他们联合给********写信,要求在老书记生日到来之际正面宣传老书记。根据********的批示,地委、省委宣传部、省文联等相关单位正在深入挖掘这方面的材料,但由于老书记生前从不张扬,搜集材料十分困难,希望你能给以帮助。
我终于弄明白了那十几万元债务的来历,虽然跟岳父接触得并不多,但我似乎已经深刻地理解了他。因此,我请求县委副书记代为转达,希望能够尊重岳父生前的愿望。亏了副书记的帮忙,岳父的事儿才最终没有公开报道。
但我还是沾了岳父的光,不过,不是那些金钱之类物质上的,也不是那些虽不是金钱却能够换来金钱的所谓的关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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