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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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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盲与知姐、教师与医生、工人与干部、进口与国产的女人,他都玩过,只要是女人,他一上眼立即就能辨出优劣。

    我最反感他这种口不离女人的张扬,便说,这样与牲口还有什么差别?

    他说,萨达毛吃****——各好一堆,再说了,咱不干,人家小姐吃什么?还有,哪一个狎妓者你一眼就能看出开,谁不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不定,除了老大你之外,谁不玩?只是他们嘴里不说,心里指不定比咱还清楚。

    我问,那就不要家了?

    他笑道,这压根儿就是两码事,又不会少块,谁辨得请?

    我提醒道,你可还没成家呢!

    他居然说,我嘛,不打算成了,那,哪有夜夜做新郎来得痛快?再说了,你不是也没有吗?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不用,岂不可惜?

    我不屑与之再说下去,他竟以为说服了我,自作主张地学别人为公司招来一位女秘。不要说怕王姐误解,单看女孩这浓妆艳抹的模样,就知不是正经女人。我火了,他却不温不火地劝道,别不信,老大,这确是最好的减压方式。

    我知道,他在为我好,但我的情绪糟透了,暴跳如雷,他才嘴里说着“可惜”带她走了。他所说的“可惜”,自是因为他所坚持的“哥俩不能玩同一个女人,即使曾动过念头的也不行”的原则。

    不多提蓝毛,且说这仙翁一进门就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惊叹连连,贵人,贵人哪,我一生相人无数,象赵总这种大富大贵的面相实在少有,连县长也不如,少有,真的少有。

    我沉着脸不说话,只紧紧地盯着他那两道白眉,直到他不自在地不时掏出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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