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之后,我们不得不开始节衣缩食,这是我们尽快还清饥荒的唯一办法。一向过惯了优裕生活的丽萍明显憔悴起来,常常莫名其妙地发火,因为几毛钱而与人争论不休。这时候,我们想的最多的自然就是下月能发多少工资离还清饥荒还有多久又如何地用好每一分钱从而更多地节约一分钱拿来还饥荒,经常不断地计算着,尽力地想象着还清饥荒后的幸福借以鼓励自己。
恰于此时,大舅哥意外归来了,差距就体现在我这位失踪多年的大舅哥身上,所以,我必须带兄弟们走近他——
他是丽萍唯一的哥哥,自小懦弱固执,极端地仇视劳动和读书,他的每一位班主任对他的评价虽都尽力地避免使用“傻”字,他的脑袋象灌了铅一样水泼不进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十岁上的一场热病更使他经常受到同龄男孩子的欺凌,倒是小他二岁的丽萍总护着他。所以,他只跟比自己小的孩子玩。家长们唯恐孩子随他学坏,便严令“不得与之玩”。所以,他很快连一个玩伴也没有了,总算捱到了初中毕业,自是与高中无份。
父母不肯就此放弃,关系托关系地送他去上技校,希望他能学到一技之长。可他去了不到一周,便悄悄地溜了回来,声称生活太过艰苦,死活不肯再去。父亲不肯,百般劝说无效,大怒,便吊起来用浸了水的麻绳抽他用铁钳夹他,父亲累了,而他却始终不肯告饶一声。
父母只好作罢,任由他去游手好闲。那段时间,他突然变得勤快起来,不仅帮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还主动跑到学校去给丽萍送饭团子。丽萍记得,他那天的笑意怪怪的,忽然长大了似地一个劲地劝她好好学
(二)(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