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破了,花茶的价格狂跌。
关于借钱茶商的伎俩,也不能说大舅哥完全不了解,但他却宁肯相信他的话,在他看来,人都是好的,所谓的坏人不过是人按照自己的标准去想的,没有骨子里的坏人,既然人家话能说到那个份儿上必有难处,谁没有个难处呢?所以,当借钱茶商再次找到他要求以茶抵款时,他二话没说就以原价吃进了茶商积压的全部花茶。
岂料交接手续刚刚办完,关于花茶能够美容保健甚至抗癌的传言又盛了起来,花茶价格随之暴涨,大舅哥着实发了一笔,而茶商则只有空自慨叹命中无财的份儿了。
有了这笔钱后,大舅哥好吃懒做的原相毕露了,终日里与酒为伍,一天当中真正清醒的时间总共算起来绝不会超过四个小时。
生意上的事就这样,稍有疏忽,很快就出现了大幅滑坡,而且他显然再也没能遇上那样的幸运。只过了不长的时间,他就开始经常三头五百地找我借钱,足以证明他手里头的资金已捉襟见肘起来。
为此,丽萍大为恼火,再三叮嘱我要把账记好,发誓说还清了他的饥荒后再不理他。
说不理他,毕竟还是亲兄妹,便总设法要帮他。岂料他大为光火,说什么他最烦“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那一套,竟毫不领情。
如此下去,他已不得不辞退店里的伙计来维持了,据说,辞退店里伙计那天,他照旧醉了酒,因醉酒无法与伙计结账,逼得几个伙计只好搬走两厢茶叶抵顶工钱了事。以这样的状态,不要说他所要的标准,能讨上一房老婆也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根本再无人提亲。从此,家里人不再理他。
家里人可以不理他,
(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