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上,大家不再喊他的职务,更不敢随便叫他的名字,而心甘情愿地因为他在家排行老二便叫他“二哥”,因为他喜欢,乡干部们便随村里人也这样叫,后来连书记乡长也叫,“二哥”自是不同凡响了;见识上,因为经常外出招商引资,对于全国乃至外国的有些风情景物能够如数家珍,思路为之大开,难怪他常说,行万里路胜过读万卷书,人嘛,经常出去走一走看一看的好。屁话,若是不花钱,谁不知道?!骂归骂,只能在心里,可不敢出口。
骂多了,总有出口的时候,就在他准备再次赴港的当口儿,村里开始有人因为“天一居”曾被许诺的利润分红长期得不到兑现而到乡政府和上级有关部门上访。
他并不在乎这些企图鸡蛋里挑骨头的挑剔者,尽管这一次的上访与以往不同,参与的人数越来越多,造访的机关也越来越高级,但他自信总有让他们无功而返的招法。
不是吹,支书这次虽没能去成香港,但调查组的查无实据却让他能够更加趾高气扬: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不服?别不服,从此,村里再无人上访。
但“天一居”却开始怪事连连,而且显然已不再是支书在村广播里所不屑的小把戏,小把戏逐渐升级:先是旅居者的汽车轮胎经常被人划破,继而“天一居”的外墙被人用炸药炸塌了一大片,尽管村里加强了保安力量,旅居者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还是常常不翼而飞……
经过了一连串的怪事,“天一居”的生意明显萧条了下来,事情却还不算完,“天一居”的财务总管也就是我二叔办公室的抽屉又遭撬了!传言被盗走二十余万现金,还有账簿,虽支书和我二叔极力否认,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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