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发给他的奖金中拿出一万给了咱。当然,这算不得好处,政府也这样说。
好处来自于小竹楼的建设,承包商给了咱六万块,咱不敢拿,就与支书对分了。这是咱第一次拿额外的钱,这钱来得实在太容易了,总不踏实,咱问支书,合适吗?
支书说,只要把牢了嘴,没事儿。
果然没事,连有人告都没事儿。从那以后,咱虽不缺钱,却疯了一样想钱,经过咱手的钱,只要不拿出一部分存到咱自己的账户上,连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小竹楼建成后,“天一居”的生意着实火了,也给咱创造了机会,所以,集体的账本上没多少钱。
我问,这些事支书知道吗?
二叔说,应该知道,钱都是我们对分的。
我问,有证据吗?
答,没有,咱也曾提过手续的事儿,可支书说“傻呀,这种事儿办什么手续?”。
我问,你得了多少钱?
答,刚好收回投资钱。
我问,这些钱都放在哪里?
答,反正用不着,都在折上。说完,他再四叮嘱,一定要保密,否则,一刀两断!
两个月后,由于退赔足额及时,二叔被判处缓刑一年。
接二叔回家的那天,在村口意外碰到了支书,支书已失却了往日的风采,低着头,似乎总在寻找着什么。
二叔见到他,身子募然一振,嘴角不自觉地吊了起来,再也没有复位,说话不清且总流着长长的口水。
二狗子做了支书,对于老支书的事儿只字不提,别人议论时,他也总是笑笑了事。他原就是村委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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