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说也不对,架子还是有的,难道我与之一起仿佛总掉了点儿什么的感觉便算不得架子?——别扭、不协调、委屈、甚至于羞愧渐至无地自容!
算了吧,既要改变自己就必须首先委屈自己。我这样劝着自己。或许强迫地改变自己本身就是一种委屈,我必须要有这样的决心,我决定哪怕是折磨我也必须忍受,这与我和办公室主任之间的争执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或许人原该如此。
——先是县城里稍有名气的饭店宾馆,再是较有特色的乡镇和邻近县市,有时候为了吃一顿饭甚至不惜跑省城耗掉几乎一天一宿的时间,便未免太夸张了。
开始的时候只有固定的五六位,人人西装革履谈吐文雅,后来渐渐扩大,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容,可谓朋友多多。
也不怪他朋友多,只要见过面说过话的,不知他使了什么招,很快就能跟他成为朋友,而且对逮住机会就要去混饭吃的他热情倍至。
对于这样的饭局,我心里总异样地不踏实,而他却照样山吃海喝,高谈阔论,几乎无所不通无所不晓,情绪激动时,甚至能当场拿出自己跟国家领导人的合影。
后来,他偷偷告诉我,那是电脑合成的。
我说,岂不是骗?
他不经意地说,谁不在骗呢?只要有人肯信就算不得骗,你没见他们那快要绿了的眼神吗?甭管,信了!
有了这次,或许我开始入道了,渐渐地便能发现他的一些假,譬如喝酒,绝不象自己所宣扬的表现的那样实在,掺杂使假的事常有,吆喝声中或喷于地下或置入衣袖,动作麻利之至,所以,他总能保持或醉或醒或兴奋不已的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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