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三追问,这位吞吞吐吐地刚要说话便被同伴给岔开了话题。
我颇感蹊跷,发了火,他们才总算吐露了真相:那实在不是什么生态肥料,就是我们后山遍地都是的红土搀杂了少量的尿素颗粒,要不是觉悟得早,果园差点儿遭了灾。
我实在不敢也不愿相信眼前这明明白白的事实,便打通了某名牌大学的电话,电话中说,我校确有这么一位年轻人,但不象您所说的是位教授,而是校办工厂的业务员,也确有生态肥料一说,不过尚处在研发阶段,根本没有搞过什么推广。
我登时火冒三丈,扯破嗓子似地冲阿良大喊大叫,可他在电话里依旧是那令我特反感的酸溜溜的娘娘腔,语气异常平静,待我发泄完了,才不温不火地说,我也是刚听说呀,怎么办,要不然起诉他?
起诉他?我自言自语着,思路不自觉地随之转了起来,话筒从手中滑落也不自知。
几位支书反过来安慰我,算了吧,权当买个教训。
这教训也太贵了吧?一定要起诉。我的态度坚决又固执,阿良说宁肯代交五万元的诉讼费也不想再听我无休无止地喊叫和唠叨,生态肥料就这样以走上法庭而告一段落,至今仍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这边事还没利落,那边信用社主任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言辞甚是焦虑迫切,称阿良的贷款已经逾期半年多了,最近县社要组织一次全面检查,无论如何要通知他速来还款,事急甚切。
而他却仍大咧咧地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让我一百二十万个放心。
权且再信他一次吧,可事过不久,我就听说信用社主任因违规放贷问题被调离了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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