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便只有不说了。
其实,也没得说了,因为作风整治即使我不想停也不得不停止了——这些科长主任们最明风向,惯会见风使舵,再也没有请示,没有汇报,事实上,他们确也没有什么需要请示汇报,因为除了作风整治我并不分管其他任何工作。他们甚至不再跟我说话,而且这不仅是我的感觉,偶尔地也有,却总象怕人似地悄悄地,内容尽是些关于台湾形势不强之类的闲扯淡。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的头一把火居然只少烧自己?!我是一个淡薄于名利而只追求理想升华的人,我感觉这分明是一次打击,当感觉扩张到毁灭性打击的时候,我的思想开始出现混乱,头脑里常常会突然涌上一些零碎的毫无关联的意念互相纠缠不休,许多关于生命意义飘向虚无的思考惊了我一身汗,虽忙收拢思路,人却止不住地要呆呆地绕楼转圈,人们便疑心我得了病,且理由充分:常人哪有这样的?我知道自己没病,妻子也知道。
妻子是一个可以患难与共的女人,逢此时,总要为我牵肠挂肚,但她即使把自己的社会关系再捋一百遍也找不到能帮我的人,便只有去做一些令我极为反感的求神问卜的事儿。
不过,这次我不仅没有反对,反有相求之意——果真能够预知迷茫的前途有啥不好?卦象上说,我一生靠笔吃饭,头目之人,常犯小人,终有贵人扶持,近年小人过甚,不妨掩息旗鼓去求财。
卦象竟是如此模糊让人不知所指,也或许自己渴望的东西没有得到,总疑心妻子听错了,便做贼似地自去求大师验证。
我紧张却迫不及待地一口气提了许多问题,咽得大师两只圆眼珠直翻个,直到我许诺不惜
(四)(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