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无论哪个方面的不错的主意或点子,他都会故作意外地讲出来,既顾及了我的自尊又让我无法察觉丝毫造假的痕迹,弄得我心里痒痒的怪怪的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或许出于嫉妒,或许是真的,关于他不廉洁的传言和举报很快就接踵而来了,我不敢也不愿去相信。恰逢我有个外出学习的机会,便不动声色地派他替了我去。
人若心里有愧就格外警觉,尽管我再三强调保密,我在悄悄查他的消息还是被他探听到了,没等学习结束,他就偷偷地溜了回来,没敢直接找我就去找了我妻子。
我和妻子之间在工作上是互不相通互不干涉的,这是我刚做所长时就约定好的规矩,所以,当妻子怯生生地向我提及时,我火了,因为调查的结果着实让我大吃一惊,但妻子说他愧悔交加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太可怜。
也亏得他动作麻利,当我再派人去复查时,相关问题他已全部作了妥善处理。我痛斥了他一顿,给他调整了工作,因为没有深究的必要,便没有深究,他自是感恩不尽。
乡镇机构改革时,因有人重提此事,他被第一批清退了,先是回村做了一阵子支部书记,闹到干不下去才开始经商。
我是一个极具自卑感的人,因自感时运不济,工作调动时便自动断了与原来朋友的联系。
他还是找上门来了,开着私家车,让我在感动之余,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显富示威。他对我依然恭敬,当然,不可避免地要比过去多了些放纵——寒暄过后,话题很快便扯到了我身上,他说,直到现在,我才活明白,人其实可以有许多目标,譬如,多挣一点儿钱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儿就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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