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却又不便表现出来,勉强笑了笑,他已乐得屁颠屁颠的。
摆脱了镇长正思量着如何去见岳父,老人家的电话已打了过来,我放下电话便赶了过去。
他先是警惕地端量了我许久,未及我坐下,便老大不满地说,处长把有些事都跟你谈了吧?这个人哪,我原先并不想把这些事告诉你们,既然知道了,切记不要再往外传。
我点了点头,老实巴巴地说道,我去北京了,处长正在北京学习。
他叹了口气自语道,他哪里是去学习,分明去找老爷子了,刚才还来电话问这问那,恐怕现在已到了老爷子的住处。
我有些茫然,试探着问道,作为礼尚往来,咱也去看望一下老人家吧。
他说,不要去麻烦他了,他正在养病,最怕人烦,你的事儿,我也跟他谈了。
我毕恭毕敬地问,那,现在该咋办?
他平静地说,回到你的岗位上去,除了工作,什么都不要做。
不得已,只能如此!如此中,县级领导班子换届顺利结束了,自又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时隔不久,那边又传来了处长调某地级市任副书记的消息,而我的事却仍杳杳无期。
春节很快就到了,我打算给********送十万块钱,但被我岳父给坚决否定了,他警告我说,不要以为凭钱什么事都能办了,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千万不要出事。
——不难想象,关于我的那些传言被现实无情地打破后,我在镇机关的威信一落千丈,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那份不屑,连阿凤都重又高傲起来,那眼神分明在骂着“没出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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