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的表现——那么小就是一帮小哥们的头儿,不少比我大许多的孩子都甘愿围着我转。
这并没有影响父母让我辍学的密谋,幸亏一位路过我们村的大师,看到对密谋毫无察觉正尽情嬉闹的我,非要给我摸骨算命不可。无论穷富悲喜,凡事只要达到顶点,人不可避免地就要因此走向极端,一切都变得无所谓,反正已如此,母亲便抱着姑妄信之的态度答应了他。
据说,他在我身上拿捏了好长时间,惹得我忍不住直想笑,而他的脸色却越来越庄重,呆愣愣地想了许久才郑重地说,这孩子骨骼清奇,有官命,当能大富大贵,三十五岁是个坎儿,当有一劫。
现在看来,这一劫怕就是我区划调整中的那次调动吧,调动的那天正是我三十五岁生日,且不说这一劫,只说正是因为这次意外的算命,我才能成为我们家唯一的一个能够坚持读到初中并吃上皇粮的孩子。
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们无疑为此做出了巨大牺牲,无论如何,我都要报答他们。但他们除了自我满足的毫无疑义地大张颜面之外,即使到我做到了党委书记这个他们觉得已经不小的官儿,他们也没有从我身上得到半点儿实惠,虽然他们并没有怨言,他们总是向着我,唯恐给我添了麻烦,而影响了我的进步,在他们看来,这种颜面已经足够。
这都怪我那个可恶的老婆,连我置换下来的旧家具都要拿去卖掉,绝不肯送哪怕一件给他们,而且总能找出一些为我好的理由:不要让他们拿去招摇!
实事求是地说,这些旧家具对他们也太过高级了。我居然肯信,因为可耻的进取心!
我外甥考上大学那会儿,看中了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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