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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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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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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过后,刘老蔫儿已涨得脸红脖子粗,他结结巴巴地反问道,这符合党章的精神吗?

    管区主任有些诡秘地说道,刘老蔫儿同志,我必须提醒你,这可是上级党委的决定,你不会连“个人服从组织,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这一条最基本的组织原则也忘了吧?

    老支书刘老蔫儿顺从地低下了头,极不情愿地离开了他坐了三十年象征着我们村最高权力的那把椅子,有些蹒跚地走了,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他去世后,我们根据他的遗愿让他带走了那把椅子,或许在他见到马克思后仍旧可以坐那把椅子。

    闲话少说,只说当时看着他缓缓离去的背影,我竟莫名其妙地如释重负,压力的突然减轻,居然会让我茫然无措起来。

    管区主任同样也呆了许久才自言自语道,不少失误其实也不能全怪罪到他的身上,单凭他做了这么多年支书仍不够宽裕的这一点儿,他就是一位好同志。照顾好他的生活,是我们的责任。不过,这位同志长期做一把手的经历早已把自己变得如同老牛一样倔强,为人处世不懂得变通,全凭个人喜好,这也是他丧失帅印的根本之所在。我找他谈过多次,可他至今仍认识不到,悲哀啊,我们当力戒之。

    对我来说,这一天,无论如何都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中午,我非要开车拉管区主任去县里最高档的饭店吃饭。他甚是感念,却没有让我叫任何人,人也破天荒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我极力劝酒,也坚决不肯多饮,边笨拙地啃着螃蟹边问我,想到过这样的结局吗?

    我摇了摇头,听他讲下去,他说着已有些动

(六)(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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