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费数额着实令我震惊,我曾暗中算过,原想也不会太少,却不曾料到会有这么多,这还不包括我自以为无法由村里入账而由我公司列支的二十万元。
对于这个报告,镇委书记决定不予全部公开,但我还是坚持全部公开了。一经公开,村内舆论哗然,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争论不休:一种观点认为,看一个人要看主流,;而另一种观点则坚持认为,功过要分开,后来,还是前一种观点占了主流。
——人们最看重的往往是最现实的物质利益关系,而我这些年由此而获得的机遇和人脉资源又何尝能用价值去衡量?虑及此,我当即决定用村里向我的借款把村里的应酬接待费抵顶到镇里规定的标准,并向镇委书记正式提交了辞职书。
镇委书记恼了,撕毁了我的辞职书,问,你有问题吗?没有,叫人怎么看,想过吗?
我说,我只求问心无愧,不管别人如何看。
又问,我待你不好吗?
我摇了摇头,他又说,你让我如何向副书记交待呢?
我说,我自会交待。之后,便一心扑到了山区工厂的建设上。
书记无法,只好按我的建议任命刘阿虎做了村支书。刘阿虎上任后,免去了村会计的职务,让刘阿龙做了会计。但刘阿虎毕竟是将才而非帅才,支部换届时,刘阿龙当选为村支书,安排刘阿虎分管农产品专业批发市场并兼任村农产品销售协会会长,也算是对他量才使用吧。
这时候,山区先期投产的工厂开始见效了。山区的交通虽有些闭塞,但其丰富的资源和廉价的劳动力还是给我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或许利润最容易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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