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还能与之开几句半色不黄的玩笑。
后来,我对此进行过专门地了解,她们多是有背景的女人,饭店的效益与她们的固定工资没有任何干系,连经理都必须让她们三分。
显是我在门口长时间的徘徊观望惹恼了她们,其中的一位扔给我两个干巴巴的白面馒头,不耐烦地嚷着赶我快走,她必是把我当成了当时较为流行的叫花子。准确地说,不是当成,而就是,那时的我与叫花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意识到,吃饭问题将是我今后必须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在回家还是继续走下去的犹豫中,我来到了一座小县城。小县城有两三个乡驻地那么大,零星的几座楼房高高在上而又冷漠地矗立着。
时已华灯初上,不争气的肚子又闹腾起来,我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县供销社宾馆,宾馆门前的那些我当时尚叫不出名被误认作小彩灯的霓虹灯眨眼似地不停闪烁着,引得我直两眼发花。
及至到了近前才发现,有一高一矮两位身穿公安制服的人一左一右木头似地立于门前。高的怕有一米八十以上的个儿,矮的则绝不会超过一米六十;矮的肥胖如猪,高的则又精瘦如猴儿。如此鲜明地对比排列让我忍不住想笑,我强忍着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装作食客就混了进去,里面正举行盛大晚宴。
但我不久即被揪了出来,饥饿让我不肯就此放弃,我在期盼奇迹,奇迹往往这样:越是期盼越是姗姗来迟,而且期盼得越强烈越是不来。
三番五次,终于惹恼了穿制服模样的人,高个子冷不丁就撂倒了我,矮个子则上来就一阵拳打脚踢……
等我醒来时,我发觉自己躺在一座半圆
(二)(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