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得不行了,我便做贼似的掀开盖在竹蓝上面的白纱布偷几粒花生米或几块肉丁含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嚼着,又总疑神疑鬼地怕大人瞧见给父母告上一状惹来一通训斥和责骂。
我实在是一个馋孩子,却又不肯承认,便常常想象其他孩子也在偷嘴借以为自己偷嘴这个极不光彩的行为找理由。
不过,那些油光光的白面馒头即使再诱人也动不得,因为破了整容易露馅,只有在老师吃过之后去取竹蓝时才能急匆匆掰一块快速送进嘴里,越急咀嚼起来越慢,而且常噎得胸口生疼。在完成了上述有关动作之后,我几乎以百米跑的速度进了校园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校园并不算大,五个年级不足一百二十人。正是晚饭时间,民办教师和同学早已走光了,校园里静悄悄的,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手心汗津津的,心脏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跳而出。我怯生生地喊着老师,轻轻地推开了班主任宿舍兼办公室的那间小屋的门:班主任与我们村的小寡妇搂在了一起,正嘴对嘴地啃着……见我进来,两人旋即分开了,小寡妇两手捂着脸,似乎这样我就认不出她来,而班主任则故作和蔼地问,饭好了吗?
我放下小竹篮,逃一样跑开了。待我按他指定的时间去取竹篮时,他再三叮嘱我,一定不要乱说,连父母也不要告诉,并许诺让我当班长,这是我当时最大的梦想。但我后来还是告诉了母亲,因为他那天吃的实在太多,根本没给我留下偷嘴的机会。
母亲自不会信我,反嫌我胡说八道,非要拖着我去向他道歉,逼我连说了三遍,我什么也没看见。
他倒很大度,满脸笑意,不停地替我向母亲求情,孩
(二)(8/18)